Google
      
发新话题
打印

明代泰山祭祀

明代泰山祭祀

  明代泰山祭祀
  朱元璋(公元1328年——公元1398年),字国瑞,濠州钟离(今安徽省凤阳县东)人。朱元璋是明代的开国皇帝,也是中国历史上真正由赤贫的农民而登上皇帝宝座的人。
  至正四年,旱蝗,大饥疫。太祖时年十七,父母兄相继殁,贫不克葬。里人刘继祖与之地,乃克葬,即凤阳陵也。太祖孤无所依,乃入皇觉寺为僧。逾月,游食合肥。道病,二紫衣人与俱,护视甚至。病已,失所在。凡历光、固、汝、颍诸州三年,复还寺。当是时,元政不纲,盗贼四起。刘福通奉韩山童假宋后起颍,徐寿辉僭帝号起蕲,李二、彭大、赵均用起徐,众各数万,并置将帅,杀吏,侵略郡县,而方国珍已先起海上。他盗拥兵据地,寇掠甚众。天下大乱。(《明史·太祖本纪》)就史家而言,这里讲了两件事。一件事是介绍朱元璋其人身世。自从东汉的举选制度开始,选拔官员和人才,要由地方官员和地方名人名士评论推举,评论推举的内容是被推举人的个人才具和家庭背景。个人才具评论起来,未免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等而下之,就是“鬼者见鬼”。所以当时有“举秀才,不知书;举孝廉,父别居”的民谣。但是,家庭背景却是“硬件”,不是“软件”。因此,随后一段历史时间,人们特别重视家庭出身,逐渐形成了所谓“门阀制”,家庭“四世三公”,则天称门阀世家,不问贤愚,皆可“起家为郎”。因此,《明史》的作者,亦不能免俗,以为朱元璋少年贫无立锥之地,充任皇觉寺小沙弥,然后又流浪安徽、河南各地,终至成为有明一代开国之主,实在令人纳闷,所以在朱元璋传记里一一叙述。另一件事是“元政不纲”,天下“盗赋”四起,刘福通、徐寿辉、李二、彭大、赵均用、方国珍等等,各据一方,展开了倒元的阵势。“纲”,即所谓社会政治伦理,道德纲常。在一个正常运作的社会里,社会政治伦理,道德纲常是社会运转的“规则”。元代末年,社会作不规则运动,群雄四起。朱元璋处乱世而成英雄。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,有人说,这是时势造英雄;也有人说,这是英雄造时势。其实两种说法皆有道理。究其始,确乎是时势造就了英雄;察其终,不能不承认英雄确也造就了时势。说到底,元政不纲,造就了朱元璋,朱元璋创建了大明王朝。明白了这个历史认识论,才能正确理解朱元璋虽然功勋卓著,又是开国之君,却不上泰山封禅,也不承认唐、宋两朝给泰山神封号的历史文化背影。
  需要指出的是,朱元璋虽出身赤贫,但却富于智慧,对付当时的天下英雄,游刃有余。对付元王朝,势如破竹。《明史》赞扬说:“帝天授智勇,统一方夏,纬武经文,为汉、唐、宋诸君所未及。当其肇造之初,能沉几观变,次第经略,绰有成算。”这当然夸谀过甚,但要说朱元璋“绰有成算”,却不是溢美之词。《明史·太祖本纪》记载朱元璋与大臣总结他消灭群雄、夺取天下的战略和策略,从中可以窥见朱元璋运筹帷幄的才能:

该文章转自[泰山文化]:http://www.taishanwenhua.com/TaiShan/Culture/200801/TaiShan_20080101222628_82383.html
泰山文化传播使者[ www.taishanwenhua.com ]

TOP

  朕遭时丧乱,初起乡土,本图自全。及渡江以来,观群雄所为,徒为生民之患,而张士诚、陈友谅尤为巨天蠹。士诚恃富,友谅恃强,朕独无所恃。惟不嗜杀人,布信义,行节俭,与卿等同心共济。初与二寇相持,士诚尤逼近,或谓宜先击之。朕以友谅志骄,士诚器小,志骄则好生事,器小则无远图,故先攻友谅。鄱阳之役,士诚卒不能出姑苏一步以为之援。向使先攻士诚,浙西负固坚守,友谅必空国而来,吾腹背受敌矣。二寇既除,北定中原,所以先山东、次河洛,止潼关之兵不遽取秦、陇者,盖扩廓贴木儿、李思齐、张思道皆百战之馀,未肯遽下,急之则并力一隅,猝未易定,故出其不意,反旆而北。燕都既举,然后西征。张、李望绝势穷,不战而克,然扩廓犹力抗不屈。向未下燕都,骤与角力,胜负未可知也。”帝之雄才大略,料敌制胜,率类此。故能戡定祸乱,以有天下。说明朱元璋的功绩,这一段文字,并不为过。需要研究的是,朱元璋以赤贫的身世,在彼时条件下,怎样取得了最高权力的?历史的奥秘是什么?从《明史》的文字看,朱元璋聪慧,多思索,善判断,逻辑思维的能力很强。但是,我想说的是政治运行规则的社会作用。前已说过,“元政不纲”招致天下群雄割据。从历史哲学的角度看问题,对元蒙统治集团而言,天下群雄四起,本身就是“元政不纲”的表现形式。天下群雄用什么规则改变“元政不纲”重建一个有“纲”有“常”的社会秩序,求得社会结构和稳定,是一个极严肃极现实的问题。质言之,元朝的政治运行不规则,已经到了社会结构混乱,发生了群雄以兵戎相见的地步,那么,“群雄”若想取而代之,当反元朝之道而行之,积极控制政治运行的规则,使社会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乃至一切生产生活细节按“规则”进行,推行有规则的社会运动,才能成其大事,建立新的稳定的社会结构。《明史》提到的被朱元璋打败的陈友谅和张士诚并不懂得这个历史的奥秘,所以被朱元璋击败。陈友谅史称“性雄猜,好以权术驭下”,自己的内部尚不能亲密团结,各怀鬼胎,不能做有规则的运作,何以有力量击败强有力的对手?纵观历史,一个人数不多的集团,团结一致,按一定的社会政治伦理作有规则的运动,就可以统治比这个集团大许多倍的不形成严密团体的个体民众。反之,这个集团就会逐步瓦解、崩溃、灭亡,被别的按规则运行的集团代替。“以权术驭下”而不以社会政治伦理“驭下”,失败是必然的。至于张士诚,不过是腐败透顶的酒色之徒。相传朱元璋大军兵临城下,他还拥妓高卧,哪里有政治家的气味?只有朱元璋,自觉地或不自觉地运用相对合理的社会政治伦理,整肃内部、团结内部,和外部政治对手—陈友谅、张士诚、元朝廷对抗,并消灭他们,建立自己稳定的社会结构和政治体系—明王朝。据史书记载,朱元璋第一次带兵南下,从安徽北部进军江南时正值安徽北部灾荒严重,他的部属一到江南,拼命搞粮食,企图装船北运,以缓家口粮荒。实际上是无心战斗。朱元璋夜断船缆,放走运粮之船,使部属义无反顾,取太平(今安徽当涂),逼应天(今江苏南京),在江南站稳脚跟,取得了可以发展的根据地。后来,方国珍向朱元璋进献“饰金玉马鞍”,他拒而不受,称“今有事四方,所需者人才,所用者粟帛,宝玩非所好也。”可见他对历史,头脑清醒;对社会,头脑清醒;对元朝的现实,头脑清醒;对自身的价值和追求,头脑清醒。他的“惟不嗜杀人,布信义,行节俭,与卿等同心共济”,便是“清醒”的标志,也是他成功的奥秘。
  太祖以聪明神武之资,抱济世安民之志,乘时应运,豪杰景从,戡乱摧强,十五载而成帝业。崛起布衣,奄奠海宇,西汉以后所未有也。惩元政废弛,治尚严峻。而能礼致耆儒,考礼定乐,昭揭经义,尊崇正学,加恩胜国,澄清吏治,修人纪,崇风教,正后宫名义,内治肃清,禁宦竖不得干政,五府六部官职相维,置卫屯田,兵食俱足。武定祸乱。文致太平,太祖实身兼之。至于雅尚志节,听蔡子英北归。晚岁忧民益切,尝以一岁开支河暨塘堰数万以利农桑,备旱潦。用此子孙承业二百余年,士重名义,闾阎充实。至今苗裔蒙泽,尚如东楼、白马,世承先祀,有以哉。(《明史·太祖本纪》)这种文字,当然是按照儒家“隐恶扬善”的原则写的,不是按照“不虚美不隐恶”的原则写的。不过,我们不能也不应该说,这些褒美之词全是虚假的,甚至应该说,这些褒美之词基本上是真实的,朱元璋是当之无愧的。但是,任何事物,或者说任何人都有二重性,乃至多重性,把事物或人单一化绝对化,常常犯片面性的错误,朱元璋亦不应例外。就《明史》作者所涉及的内容而言,所谓“文致太平”,就有其另一面。朱元璋的青少年时代,一无钱,二无权,在社会的底层摸、爬、滚、打,历尽千辛万苦。一旦身居皇位,深知权力之可爱。一心强化个人的权力,历史学家称为中央集权,废除宰相,皇帝直接领导六部,设锦衣卫、都察院,访察官员,唯恐官员对皇帝不忠,使满朝文武战战兢兢、服服贴贴。这也称“文致太平”,实在令人望而生畏。至于“禁宦竖不得干致”,其作用和效果十分有限,众所周知,明代的宦官专权,赫赫有名;阉祸之烈,令人咋舌。此外,朱元璋疑“圣德作则”之“作则”为“作贼”;猜“取法象魏”之“取法”为“去发”;想“睿性生知”之“生”为“僧”,以此杀人,简直就是迫害狂、偏执狂。历史的事实证明,个人的权力过分集中,必然导致社会生活的不规则运动,即使是最聪明、最正派、最能干的皇帝也难逃厄运,这是因为个人的时间、精力、知识总是一个有限的常数,而客观社会中的种种运作却是一个无限的常数,以有限的常数应对无限的常数,难免顾此失彼,百弊丛生!但是,朱元璋却因此而津津乐道、沾沾自喜:

该文章转自[泰山文化]:http://www.taishanwenhua.com/TaiShan/Culture/200801/TaiShan_20080101222628_82383_2.html
泰山文化传播使者[ www.taishanwenhua.com ]

TOP

发新话题